许迢迢欲言又止,她倒不是担心琢心独自留下,毕竟现在的场面是琢心完全压制住了萧药。
她担心的是,琢心把阵破了萧药神魂被灭杀之后她身上的易情蛊可怎么办
就算妖丹找回去了曲莲殊不会对她做什么了,但是体内有这玩意儿心里总是有些膈应。
琢心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道:“你将妖丹带回去之后,你师父自有办法将你身上的易情蛊拔除。”
不知道是琢心这句话哪里戳到了萧药的痛点,被琢心暴力强行塞回破魔阵的神魂又开始肆虐暴动起来。
琢心手中法诀再次拍出将她死死的制在破魔阵中,许迢迢与无忧对视一眼,知道琢心得专心对付萧药,于是二人带着妖丹从无忧劈开的出口离开。
萧药眼见妖丹乖顺的跟着他们离去,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挣扎的极为厉害,神魂上弥漫的黑气散发着怨毒的气息。
奈何她被琢心的破魔阵封住,神魂遭受荡魔佛光的灼烧,连逃脱都难,更别谈追击了。
萧药的反抗越来越弱,那看不出本来面貌因为痛苦蜷缩成一团的黑色神魂在佛光的照耀涤荡下竟然慢慢露出本相。
她已失去肉身,但仍能看出她的美貌,只见她云鬓似鸦,粉面生春,身段窈窕,妖娆惑人,此刻神魂虚弱的伏在地上看起来十分可怜。
再见故人,琢心并未生出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只是见萧药脸上似有化不开的执念,叹道:
“世人看不破爱恨痴嗔也罢,你本身为合欢宗宗主,且心怀大义,不趁势将合欢宗导入正途,执着于男欢女爱又是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