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怒手下动作就十分凌厉,两下将他上身的另外一半探完了。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虽看着他是穿着衣服,摸起来也是有衣服的,实际上他与这合欢树黏连在一块的地方竟是直接无视衣物,看来这衣服也是幻化出来的。
许迢迢缩回了手,再查看他腿部情况的时候就不敢再乱上手了。
“当然没有。”他无辜道,“我很痛的,你看我的手。”
说着他试着抬起手,试图证明自己没有做坏事的条件,许迢迢立刻阻止他的动作防止他身上的枝丫继续扩散。
“别这样,又要爆枝了呃,我以为千年来这里只有你和她,然后你们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是什么意思?”
“哎,我说错了,日久生情用在此种语境都是侮辱了日久生情,你是被她偷来绑在这里的,要是这样你都能对她产生感情,可能用狗男女更适合你们一些。”
他似乎没听出许迢迢的阴阳怪气,真诚道:“为什么是狗男女呢?我是狐狸又不是狗,应该是狐男狗女才对吧。”
“因为有一种狗叫狐狸狗,简称狗。”
说话间,许迢迢已经探过他的双腿,他腿上反而是受缚最轻的,最严重是背部,也是最难清除的。
“我一见你就有一种亲近感,尤其是现在,心中仿佛有股热潮涌动,向上升腾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但是又觉得很熟悉。”
他认真的描绘着此刻的感觉,细致的咀嚼着情绪给他带来的身体变化。
“喔,这种感觉,叫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