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抱?不对,你会说话啊?”
许迢迢震惊了。
不过会说话就方便许多了,许迢迢道:“那你也能听懂我和琢心刚刚说的话吗?”
她边说,手下却没停,见后脑安然无恙,便一直向下查看他的背部,万一哪里有疏漏的,一下没砍干净必出事不可。
“能听到,听不懂,我不喜欢他。”
许迢迢道:“没事,反正你本体也不喜欢他。”
原来这才是他不让琢心靠近的真相啊。
“你知道是萧药把你囚禁在这的吗?”
许迢迢随口问道,实则是转移他的注意力飞快将他背部摸索了一遍,背部不是什么枝干,而是丝密相连的像根须一样的脉络。
她犯了难,这一大片用匕首割,他非得发狂不可,可是这数量这密集程度正也说明了他这些年一次又一次的试着逃脱过。
“药儿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
许迢迢原想将他身上全探一遍再想办法将他和合欢树切割,猝不及防听见这话惊得差点从树枝上掉下去。
她痛心疾首道:“你在这千年能见到几个女人?你是瞎了眼还是被洗了脑?你看看你身上长得这些玩意儿都是她弄的,你明明想离开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