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怕惊着他,硬是保持着匀速的步伐装作不经意间挪到了合欢树下。
她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树干的攻击范围,踩着边抬头望着树上的人小心翼翼道:“师父?”
他垂眸望着她,眸中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实际上,她对他而言也确实是个陌生人,许迢迢没有尴尬,继续努力:“你想下来吗?”
回答她的是他突然的抬手,许迢迢被他的动作吓得往后一跳,才发现他这回合欢树没有任何攻击意向。
那是要干嘛?
许迢迢壮着胆子又近前去看,才发现他的手十分努力的向前伸着,可是动作极其不自然,就像有什么东西拽着他的手一样。
她换了个角度去看,才发现合欢树的一条树枝像是与他的手肘处天生长在一处,黏连的天衣无缝,难怪他能操纵这颗合欢树,可是也因此他的动作皆受这合欢树的桎梏。
许迢迢脸色大变,这只是她看到的一处,那没看到的呢?还有多少?
根本不是他想待在树上,而是他离不开这颗树,他们已经长到一起了。
再想到妖丹每每出现,萧药催发阵眼时阵文皆在妖丹附近,恐怕这合欢树就是那阵眼的本体。
“琢心,他离不开这棵合欢树,这个树应该就是阵眼,强行毁去阵眼我师父的妖丹会不会也跟着一起被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