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芊儿爬起来委屈道:“师兄真是好狠的心啊,用完我就丢。”

也是她运道好,发现沈青玉不知为何要对陈覃下手,不过她可没提醒陈覃,还反手帮沈青玉补了一刀,又骗他说有事相告才能把他约出来。

“说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沈师兄要”

阮芊儿欲言又止故意提醒着沈青玉二人共同的秘密。

“有事便直说,若是为了威胁我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对陈覃下手,自然是因为陈覃是张汝玉的师父,曲莲殊那日知道许迢迢被张汝玉下药之事,且张汝玉已经身死,便与他商议除去陈覃,以免埋下祸端。

不想恰被阮芊儿看见,是她口口声声有事要告诉他才与她在这虚与委蛇。

现在图穷匕见,沈青玉不接受任何胁迫,起身欲走,不想却被窗外的几道人影吸引了注意力。

那几人所过之处,在场的无不屏息静气,安静的等着他们离去,甚至有胆小的低阶修士直接撤走,热闹喧哗的花街都变得寥落瑟缩了许多。

有如此威势的,无他,领头的正是在任合欢宗宗主朝胭,她现下面色并不好看,所到之处静悄悄一片没人敢触她的霉头。

沈青玉眼见朝胭领着一行人直奔暖春阁主阁而去,身后跟着的是江夜与曲莲殊,还有万双?

他心中隐约有些不祥的预感,再也不管身后的阮芊儿,从窗台处一跃而下,顷刻间那道红衣背影便隐没在人潮中。

朝胭面沉如水,直冲暖春阁主阁,见主事人一脸谄媚的凑上前来,抬腿就是一脚:“叫纪泫之给我出来。”

许迢迢半路失踪,曲莲殊带着人找上朝露,两相一对找到了她失踪的地方,从事发现场留下的痕迹一直查到了纪泫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