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利用传送符趁纪泫之不备在他眼皮子底下逃了一次,难逃第二次。
还未等她想清楚,面前的男人身上灵光一闪手中法诀一现便要将她一同带离这不祥的黑暗中。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陡生,在二人说话间隐没的妖丹再次出现,就在妖异的光芒出现的一瞬间,恐怖阴郁从神魂深处爆发的威压向二人碾压过来。
“不知死活!”
纪泫之动作被打断,怒骂一声,这不胜楼如暖春阁一般也是他本体内的一处盛景,萧药现在依托他而活,竟敢挑衅他。
萧药正是仗着这主仆契约的约束使他无法噬主,“纪泫之,你既想拖死我改投他人,就别怪我狠心了。”
许迢迢眼前出现无数光点将黑暗照亮,那金色光点汇聚在一起,一团一团的游移着构建出一个又一个小型法阵。
她细看之下才发现那些小型法阵将曲莲殊的妖丹围在正中间形成一个铺天覆地的大阵,叫它根本挣脱不得。
这正是琢心要寻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阵眼。
萧药竟然为了对付纪泫之催动了阵眼?
许迢迢倒不是担心他们狗咬狗,而是二人万一以命相搏,处于风暴中心的她焉能不被波及?能捡回一条命就算不错了。
纪泫之衣袖翻卷,面对曲莲殊被锁住的半颗妖丹丝毫不惧,冷然道:“萧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你想借由这妖修的妖丹杀我?”
繁复的阵文虚空闪烁着,光芒流动,暗藏杀意,直指纪泫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