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带着她离开了,真可惜,这些年我给你寻的皮囊你皆不满意,就算在我这养魂地,再不找到一具合适的皮囊你也撑不了多久了吧。”
背着脸又是在黑暗中,许迢迢看不清纪泫之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在不停的用言语刺激萧药。
“你这般待我,不过是存了恨心罢了,看到风月画鉴的下场你害怕了是吗?你以为将我消耗至死你就自由了吗?纪泫之,你永远都是合欢宗的狗!”
萧药恶毒的辱骂道。
“错了,萧宗主,我身为器灵自该择一明主,我要的不是自由,我要的是仙身。”
纪泫之的话叫在场的二人都愣了一下。
“昔日我与月之共事一主,我二灵为梅楹仙子飞升立下汗马功劳,但是她飞升之时竟将我们强留在合欢宗以待后人。”
他与风月画鉴根本不是自愿留下的,眼见着马上可以从半仙器脱骨成为真正的仙器,却为了什么狗屁宗门将他们强留在下界。
甚至身不由己,主仆契约换了一任又一任,若是就这样也就罢了,他们还有个盼头,千年,万年,总有一任主人能勘破大道并愿意带他们一同飞升。
直到风月画鉴被毁,器灵消失,纪泫之才意识到他们此前的想法有多可笑!
就算贵为半仙器生了器灵,有了自己的意识又能怎么样?
他们不能选择主人,依然任由人族摆布,生死皆不由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风月画鉴跟错了人,所以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