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泫之听了她的话突然语气严厉威胁道:“说实话,你也不想受搜魂之苦吧。”

“我不明白纪阁主的意思,是弟子做错了什么吗?”

许迢迢脸色一白,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纪泫之冷漠道:“合欢宗至宝丢失,我在你身上察觉到了一丝气息,说罢,你身上究竟有何奇遇?”

要不是朝露跟她说了风月画鉴几千年前早就被毁了,她还真就信了纪泫之的鬼话。

“弟子冤枉。”许迢迢接着道:“何况我乃合欢宗在册弟子,就算是合欢宗至宝丢失之事与我有关,也该由宗主审判。纪阁主如今是要对我动用私刑吗?”

许迢迢牢记沈青玉说过的,暖春阁的人管不着合欢宗的事。

“果然牙尖嘴利。”

纪泫之轻笑一声,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如今朝胭不在此处,你还指望她身为宗主为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出面得罪我不成?”

许迢迢慌张低下头:“弟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实在冤枉啊,我在路上好好的就被掳到此处,又被冠上罪名说什么至宝丢失。”

“而且正如纪阁主所说,既是合欢宗至宝定然守卫森严,我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哪有通天的本事能偷的到合欢宗至宝?”

她见纪泫之声厉内荏,有些不确定他会不会真的搜魂,又赶紧转了话风道:“弟子也只六年前在这居留了些时日,前些日子来了一趟也是全程跟在沈师叔身边,根本没见过什么”

“我想起来了,我好像确实从暖春阁带了一物走,难道那至宝是”

许迢迢说着说着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纪泫之原是用话诳她,这会儿听她还真偷拿了东西,挑眉道:“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