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明白她的用意,毕竟这风月画鉴牵扯到合欢宗不可言说的秘辛,加上又是半仙器,随意查探恐怕会引起多方注意。

朝露知道她有分寸,见她应承下来方才满意的点点头。

“还有一事,朝露仙子,你将恒渊师兄送去哪了?”

许迢迢第一次与琢心来就没见到恒渊,朝露说是去找沈青玉,后来来的两次也没见着人影,连小禾也不见了。

她已知道了恒渊的身世,原来他竟是朝胭与江夜之子。

江夜这名字在万剑宗简直成了禁忌,只有弟子私下流传他的事迹作为告诫。

情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并不清楚朝胭与江夜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恒渊是无辜的,对自己的身世一概不知,认自己母亲的姊妹做母亲。

如今他身世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朝露稳妥起见将他送走也是预料之中,她担心的是恒渊会被朝露送去何处。

“你无需知道他去了哪,他已经有了新的身份,一切安好,与合欢宗再无纠葛,若是你有一日见到他,也只做不识。”

朝露平静的语气下透露出一丝寥落,许迢迢这时候才不会逆着朝露的意思干呢。

听这意思是朝露把恒渊给洗白了,她也不敢再问那个与合欢宗再无纠葛的意思,口中乖顺应道:“我知道了。”

许迢迢问过了自己想知道的事,起身告辞道:“那我先去拜会李长老了,那株七玄盏要是配药拿不定主意我可以请我师父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