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点点头,那日她听琢心说完就隐约有些猜测。

隐在她意识深处常年掉线不搭理人的系统,这些年,它从未发布什么任务,也没有给她降下任何惩罚,收集美人图也是随性的不行,她爱收不收。

包括她拿了姬无悠的填充道具,她拒绝给它它也丝毫不强迫。

“那风月画鉴,不是遗失了,是毁了,引发众怒,被某任合欢宗宗主的入幕之宾们生生撕碎。”

“撕碎?那可是半仙器啊。”

许迢迢震惊了,听琢心描述那风月画鉴厉害的不行,能号令群雄,这么厉害的半仙器都舍得毁掉?

朝露深吸一口气,道:“合欢宗,创宗时并不是现在这般,双修的进益不过是我宗功法自带的好处。”

那时候合欢宗名声还没臭呢,甚至是结成道侣的受欢迎的人选,修士双修本就有所进益,和合欢宗修士双修修为更是一日千里。

“可是后来,先辈尝到了甜头,改良了合欢宗核心功法,将双修的功效不断放大,甚至大行采补之事,不惜牺牲子嗣繁衍,到最后”

合欢宗沉淀几千年变成这样臭名昭著的邪宗,男修放浪不羁,女修水性杨花,宗门上下违逆人伦,正道不容。

许迢迢还是第一次听说合欢宗的历史,张大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朝露。

“合欢宗已是积重难返,我与朝胭只想自保,早知如今骑虎难下,当年我与朝胭便不会觊觎什么宗主之位了。”

合欢宗上下,包括朝露自己修的都是合欢宗核心功法,怎么可能狠得下心毁自己的根基。

“那风月画鉴与绝泫瓶皆是我合欢宗至宝,只传宗主。”

朝露想起当年惨祸,有些不知该如何向面前的许迢迢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