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脸沉了下来,冷声道:“你难道对你师父生了见不得人的痴念?”

许迢迢感觉朝露的话一出口,身旁的无忧长发无风自动,邪性的让她汗毛倒竖。

在无忧暴起之前,许迢迢解释道:“不是的,我与我师父二人关系清清白白,我绝对没有任何旁的心思。”

“那你为何不准你师父收徒?”

朝露并不信许迢迢的话,曲莲殊什么都不避她,剩下的须弥玉也任她玩耍,那半块须弥玉都抵得过半座城池的价值了。

许迢迢年纪轻轻被他宠的迷了心智也不奇怪。

许迢迢补救道:“是我师父他亲口说的不再收徒了。”

说完,她感觉朝露与无忧的眼神更诡异了。

朝露叹了口气,“你与你师父如何,我管不着,你也知这是做戏,不会影响你们师徒二人之间的关系。”

“但是我将你视作晚辈,好心劝告你一句,你可知,你那师父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他宠你你受着,但是别将心寄于他身上。”

朝露是明白人啊。

“我知道了。”

许迢迢知道朝露的念头没那么容易打消,等会寻到机会要和琢心说一下此事。

琢心只知道无忧或许与姬无悠有关系,却不知道无忧沾染姬无悠的因果,她不能让姬无悠莫名其妙多个师父。

二人说话间,就见琢心与李尚一同来了。

李尚一见许迢迢身后亭亭玉立的美人,眼睛一亮,连声赞道:“若不是这须弥玉世间难寻,我倒是可以与你师父合作,接单定制绝世美人。”

这熟悉的感觉,是江尧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