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被自己的猜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好好言安慰曲莲殊,心里顿时没滋没味的,松开了手。

琢心啊琢心,你算来算去,输在对这狐狸的印象还停留在千年前,过于乐观了。

狐狸本就狡诈,再加上千年的合欢宗文化的浸润,没得说了,他的那点子良善之心肯定早就没了。

琢心不在,许迢迢不敢触怒曲莲殊,低着头乖顺的等他离开。

她没想到的是,她拉着他时他欲走,这会她松开了他,他反而不走了。

“迢迢,为什么我怎么做你都不信我?想要离开我?”

许迢迢本想着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听到这狐狸还在这演,她终于忍不住骂人了。

“你问我为什么。你告诉我啊,你为什么不信萧药不爱萧药呢?”

“你对我做的事情,与萧药对你做的有什么两样?”

“她甚至没有算计着将你送到别的女人床上,如果她现在后悔了过来求你原谅对你好求你爱她,你会既往不咎留在她身边吗?”

“我是欠了你的,但是你给我种易情蛊把我送给沈青玉的时候我们就扯平了。”

“不要装了,你谁都不爱,你只是被萧药逼疯了,无法接受身边的人不受你的控制而已,她不止拿走了你一半的妖丹,还拿走了你更重要的东西。”

许迢迢再也说不出口了,望着面前被她质问的面露怔然不知所措的狐妖。

他在仙魔大战时为人修出力本该受人敬仰,他该结交许多好友游戏人间后再潇洒回到青丘。

而不是被世人遗忘,被女人囚禁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所以琢心怜他遭遇,愿意出手助他,她知道,她都知道。

“别再这样了,师父。我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