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心,听你这么说,李尚是知道你的身份才会将你送去慈悲寺?”
曲莲殊目光一凝,若是琢心身份暴露了,李尚必须死。
“我接近李尚正是为了查清这件事,据他说,当年他那徒弟江尧在外突然给他传信求救,他去晚了,江尧临终时将我托付给他,并叫他将我送去慈悲寺。”
“江尧师兄?真有其人?”
许迢迢呆呆的问道,她以为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江尧此人,没想到是这样,真正的江尧早就死在了二十多年前。
琢心颔首:“有的,只是我醒的晚了一些,无法印证李尚话中真假,若强硬搜魂,我现在肉身太过脆弱恐怕会被他击毁。”
琢心接着道:“李尚与江尧二人虽名为师徒,实则感情深厚情同父子。他将我视作江尧在世上留下的最后的痕迹,讨我去是想收我做徒弟。”
“江尧死了,那你的来历线索又断了。”
曲莲殊不理解梵心的执着,既是活了过来好好的珍惜机缘重回一世便罢,何必揪着前世不放呢。
琢心道:“我的事不急于一时,我修为在这摆着,神魂强大却受限于肉身,你的事才是当务之急。”
曲莲殊望了一眼许迢迢,见她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对琢心道:
“朝露瞒了你一手,她让迢迢看了她的记忆。萧药隐在不胜楼顶层,阵眼,我的半颗妖丹也在那处。”
琢心见他说到最后眼含怨恨,安慰道:“阵眼既现,总归有破解的法子。”
许迢迢听到二人说起不胜楼的事,连忙将她与沈青玉去暖春阁的见闻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