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曲莲殊才道:“沈青玉费劲心力才得到朝胭她们的赏识,我横插一手,夺了他的宗门首徒之位。”

“他心高气傲自然要上门寻我晦气,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曲莲殊轻描淡写将他与沈青玉相识经过说了,他没求着沈青玉帮他办事。

许迢迢见他轻轻放过不再追究之前的事,才道:“原是如此。”

接着正色道:“师父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你先坐下。”

“是琢心不愿回来吗?”

她今日去倚月峰曲莲殊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不拦她由着她去也是让她死心。

琢心的想法他都改变不了,何况许迢迢呢?

“我没机会问琢心跟着李尚是想做什么,但是等过几日,李尚将万双的躯壳做好了让琢心送过来的时候可以问问他。”

许迢迢想起在朝露记忆里看到的东西,有心想直说,又怕曲莲殊忍不住心头仇恨一听连夜就冲到不胜楼去了。

毕竟百余年过去了,万一萧药在这期间换了人夺舍,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不过许迢迢转念一想,这狐狸岁数在这,应是不用她多操心。

“师父,我看到了疑似像你妖丹一样的东西,白中泛金,像月亮一样。”

许迢迢将自己在朝露记忆里看到那半轮圆月细致的描述出来。

她也是猜测,但是从萧药的反应看来那半边月亮就是不是曲莲殊的妖丹也是别的非常重要的东西。

许迢迢说完这句仔细观察了一下面前的曲莲殊面色还算平静,只是他耳尖不自然的颤动透露出他不平静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