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别想!”

曲莲殊可没忘自家徒弟上回吐露的心愿是把自己薅秃,哪敢让许迢迢近身。

他万万不能比琢心先秃了。

“那你就这样在寝殿窝着?”

听到曲莲殊断然拒绝,许迢迢好心建议道:“师父,不如你给我比划下大概的长度”

许迢迢贼心不死又不敢真的强迫,怕又像上回那样被他的白绫拖进层迭的帷幔中,只得站的稍远一些努力张望帷幔里面的动静。

她没料到的是她话还没说完,那紧闭的帷幔就被里面的人一手推开。

紧接着许迢迢就看到帷幔中那一脸人畜无害身穿白底流云纹外衣的少年。

他一头银发披散至脑后一直蔓延至床榻上,见许迢迢好奇的打量着他的头发。

原本跪坐在床榻上的人从床上坐起,裸足落地,接着站起走到许迢迢面前。

此时他脑后的三千银丝将将到他的脚踝,没有此前长到蔓延青梧主殿那么恐怖的长度了。

“青玉走了?”

曲莲殊知道她的性格谨慎小心,若单单只是为了他的头发绝不会夜里跑来他的寝殿。

“嗯,沈师叔走了。”

许迢迢打量了一阵确信没有自己出手的机会了,这才想起要找他说的正事来。

“他找你有什么事?”

“之前回宗去拜见宗主的时候,宗主交代我与沈师叔一起去收些弟子,今日他来找我就是为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