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突然发难,许迢迢心脏狂跳,疯狂祈祷别是琢心瘸了眼,萧药已经把朝露给夺舍了吧。
“你自己看吧。”
随着朝露的一声叹息,许迢迢还想再问就感觉眼前一花。
面前安逸静好的会客室变得漆黑一片,身后的朝露也不见了踪影。
她不动声色的探入怀中,决定将姬无悠给的那道剑符作为最后一道庇护,然而却摸了个空。
她不可能把姬无悠给的剑符弄丢。
这不是她的身体!
朝露把她弄到哪里去了?难道这是幻境?
许迢迢冷汗直冒,就听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道娇媚的女声:“朝胭还是朝露?”
那声音听起来千娇百媚,但是想象就能猜测出她的主人应是绝色美人。
许迢迢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之时,就感觉自己的嘴自动张开了:“弟子朝胭,为接任宗主之位而来。”
???
许迢迢这才算搞清楚了,这应该是在朝露的记忆中,她是想给她看什么?
不胜楼第九层?
难道萧药就是在这里夺舍她的?
许迢迢身体都绷紧了,如果黑暗中这女声是萧药,那接下来不就是被夺舍的剧情。
“不对,你不是朝胭。”
许迢迢紧张起来,如果她在朝露的记忆里,她现在应该是朝露的视角。
黑暗中传来一阵女子的嬉笑声,“不过朝胭与朝露长得一样,名字算什么,你想做朝胭便做朝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