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心道琢心还没剃度,倒是先要修剪狐狸毛了。
“对了,师父,琢心呢?”
许迢迢一问出口,就见方才还理直气壮质问她的少年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琢心他”
见曲莲殊一脸为难,许迢迢试探道:“是外出了吗?”
曲莲殊沉着脸说不出话来,他要怎么跟她说他把琢心输给李尚了,不对,是琢心自己跟李尚走了。
琢心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在关键时候帮着李尚暗算他,不然他也未必会输。
也因着如此,他确认琢心是自愿跟李尚走的,所以顺势放了琢心离开,当然李尚作为回报还是接了这桩生意。
他今日东拉西扯就是怕许迢迢问起琢心的事,想着拖一段时日琢心便自己回来了。
“琢心跟李尚走了。”
曲莲殊改了主意,欺瞒她也无用。
说完他心中忐忑紧张的等着她的反应,他知道她总归是更亲近琢心的,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他的话。
万一许迢迢认为他是故意算计将琢心输给李尚
“为什么?”
见她并未质问他,曲莲殊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那日李尚前来拜访,设了个赌局,说是输了就要琢心跟他走,叶子戏,三人一傀”
莫说琢心是他这边的,连那傀偶也是他的,就这,三对一,输了,全靠琢心反水。
曲莲殊想到这事就来气,这几日气的毛都黯淡无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