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见到一白衣青年踏云而来,李尚的狐狸眼眯起辨认了一番并未在合欢宗见过此等人物。
“你是何人?许迢迢那丫头呢?”李尚问道。
“在下江琢心,是迢迢的炉鼎。这两日迢迢在后山修炼,故而峰主叫我前来接引客人上山。”
面前这叫琢心的青年落落大方,说起自己的身份不见丝毫扭捏。
李尚听到他的名字时,阴柔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很快就隐匿不见。
江琢心?
本来许迢迢去了万剑宗,他就对她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她竟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李尚笑了笑:“原是如此,琢心与迢迢是在何处相识的?我见你少年英才怎么会甘心雌伏于女人之下,若是你有意,我可替你美言几句转为我合欢宗弟子。”
琢心温言道:“我与迢迢相识也是因缘际会,我只想留在她一人身边,无意成为合欢宗弟子。”
“你以前是在何处修习?”
李尚跟在琢心身后,见他气质清正,温润雅致,如垂落的衣袖一角白净无瑕,心中越发满意。
“一介散修罢了,不值一提。”
李尚一路想方设法套这叫琢心的青年的话,奈何这小后生面上看着单纯没有心机,实则滑不留手,一句有用的都没问出来。
不过人都已在合欢宗了,跑也跑不掉。
等到了青梧殿外,李尚最后道:“琢心,你若是改了主意便来寻我,你再喜欢许迢迢也不能保证她哪日会不会腻烦你,做炉鼎可没有善终的,不若自己立起来叫她依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