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像江夜,也不是他。

有人将他送来,又自称是他的父亲,恐怕就是江夜本人。

他这个做师父的下不了死手,却也不会再纵容了,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去。

“是。”守山弟子应道上来便要将恒渊托起。

恒渊懵懵懂懂还不知道接下来他将迎接怎样的命运,他怀中的仙鹤急了。

先是狠狠的啄了恒渊一口,痛的让他撒开了抓着仙鹤修长脖子的手。

接着长喙伸进恒渊怀中叼出一封书信快步走到姬无楚面前递给他。

恒渊还在低头寻着那书信是从何处掏出的,姬无楚已经摆手示意那动作粗鲁的弟子停下手,再将仙鹤喙上的书信拿了出来。

姬无楚一目十行看完了信,对那守山弟子道:“将他送到凝柔仙子那里看看他 的识海有没有受伤。”

是江夜的字迹,他不会认错。

信上说合欢宗最近恐有变故,他与朝胭自身难保,稚子无辜希望为恒渊寻一条生路,并道已经将恒渊记忆封印绝不会再来寻恒渊。

若是如此姬无楚也不会心软,真正让他意动改变主意的是,朝胭承诺从此不会再让合欢宗的人来骚扰姬无悠了,若是有违誓言恒渊随他处置。

江夜已经无药可救了,他得绝了姬无悠的念头,不能让姬无悠走了江夜的老路。

他们既然自愿将他们的软处送上他捏着便是,万剑宗不怕多养一个普通弟子。

远在合欢宗的许迢迢还不知道她这只小蝴蝶三年前扇了扇翅膀就让今日的姬无楚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