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渊对生父的印象很淡,连他的容貌都想不起来了。
想来他是遗传了他生父不好的根骨,注定在修仙路上走不长久,所以长不大。
许迢迢跟他讲了很多她历练时在万剑宗的见闻,对无法离开合欢宗的恒渊来说很有吸引力。
恒渊纠结了一阵,将许迢迢送他的东西收起,才鼓起勇气推开朝露的门。
朝露在许迢迢他们走后独自坐了许久也没见出来。
恒渊见到自己母亲坐在桌案后,案上摆的几只精致的茶杯仍是维持着待客的模样。
朝露不知在想什么,窗棂雕花中透进的日光打在她的身上却无法驱散暮气沉沉的凝重感,她垂着头绝美的容颜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出喜怒。
恒渊瑟缩了一下,有些惧怕不敢再近前。
朝露将他保护的极好,只是这个保护是将他视作幼儿的保护,如此他对朝露自然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朝露听到了声响抬起头,见是恒渊才像如梦初醒一般露出个温婉的笑,“迢迢他们走了?”
“嗯。”
朝露见他犹犹豫豫就知道是有话要说,于是边清整桌上残余的茶水边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娘,我可以去青梧峰找迢迢玩吗?”
恒渊说完一张灵俏可爱的小脸有些期待的看着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