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沉下如面前云海般不断翻涌的思绪,虽然不知道琢心与朝露谈了些什么,但是从琢心的话推断朝露对她是有害的。

而琢心今日并未与朝露起冲突,是否可以认为朝露不是萧药?

许迢迢只觉得头开始痛了起来,她回合欢宗是为了解开易情蛊,现在易情蛊解不开还卷进了新的事件中。

她从头理了一遍,摆在他们面前的三件事。

一是答应万泯的请求,才能继续从他那里获得魂丝给曲莲殊续命。

二是寻找有没有破开上古锁妖阵的办法将曲莲殊给救出来。

三是寻找萧药,曲莲殊曾说过他有办法将易情蛊移植到萧药身上,但是,萧药只剩神魂了,在哪都不知道。

其实她的困局还有个更简单的解法与狐狸从此她便自由了

然而她对姬无悠许下的承诺犹言在耳,许迢迢知道如果是他处在她这样的境地,哪怕身死也不会折断自己的傲骨。

“琢心,等此间事了,你会回去吗?”

许迢迢突然问道,琢心还能回他的慈悲寺,她呢?就算姬无悠愿意接纳她,万剑宗或许也容不下她了。

她拿出朝露赠给她的梨胭笔看了又看,她一直告诉自己,她在这里遇到的所有的人都是假的,他们都是书中的人物,她只是在经历一个幻境。

可是仅仅三年多过去,有关现世的记忆就已慢慢模糊,她与这个世界的联系越来越紧密。

人人都有归处,她的归处又在哪呢?

许迢迢看似很好的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神态及说话间也没有异样,琢心还是敏感的察觉到她的心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