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清楚它的本相是魔核还真会被这圣洁外表所迷惑。
“你和你师父怎么了?”
不愧是琢心,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许迢迢实在不好意思直说她方才当着曲莲殊的面说要薅秃他的毛,只能支吾道:“我不小心说错话了。”
“想来你既已知错,诚心向你师父道歉他是不会责怪你的。”
许迢迢心道,那可不一定,要不是不想单独面对那狐狸她也不会跑到这来了。
“说起来,还有一事你没有说明。”
“什么?”
“你是从何处知晓的你师父的身份?”
琢心以为是曲莲殊告知的她,但是那日曲莲殊表现的又像是他主动向许迢迢透露了他的身份一般。
所以曲莲殊对他很是抵触。
“我能看到他的耳朵和尾巴。”
这话不算骗他,许迢迢见到曲莲殊的时候确实能看到。
“原来如此。”
琢心倒是没有再追问她是如何知晓易情蛊的事,毕竟早早的就发现曲莲殊的身份,对他有些防备也是正常的。
而许迢迢在万剑宗待了三年,他不清楚她的经历,恐怕是遇到了什么人告诉了她身中易情蛊之事也说不定。
“琢心,你可以和我说说一千年你和我师父认识时候的事吗?宜宁城又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