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肉眼可见曲莲殊的状态开始不稳定了,她不敢赌。
三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两日。
再说逼得曲莲殊起了逆反心理也讨不到好,她是赞同琢心的意思的。
曲莲殊见两人在面前一唱一和,就知道许迢迢这欺师灭祖的狗东西早就知道了琢心的身份。
她竟然与外人串通
一阵怒火攻心,体内的妖力终于控制不住乱了,勉力支撑的曲莲殊再也撑不住这副身体。
许迢迢还想问琢心要如何给曲莲殊续命,就见那一脸怒容的美少年突然凭空消失。
随着他整个人消失的瞬间,他身上穿着的莹白锦袍失去支撑翩然飘落,等到衣物落地之后拱起一个大包,仿佛其中有什么活物。
许迢迢脸都绿了,完了曲莲殊被气的现原形了。
她见琢心没有动作,颤颤巍巍的蹲到曲莲殊落下的衣物旁边,将衣物拨开,果然就见一只幼小的白狐蜷缩在锦袍下微微颤抖着。
白狐狭长妖异的碧眸在她伸手欲将他抱起之时闪过威胁之意。
许迢迢不敢再触碰他,犹豫一会,对琢心道:“现在怎么办?”
“我得去后山寻一处布一个聚灵阵法。”
琢心转向地上的小狐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这千年遭遇了什么,但是相识一场,我总不至于特意来此害你。”
“包括你徒弟,她也只求自保没有害你之意。”
说完,琢心便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许迢迢二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曲莲殊心甘情愿解开易情蛊,心中对许迢迢生出怨恨的话可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