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曲莲殊懒得跟她废话,他现在这副身子,喘气都费劲。
白绫一扯便将她一把拉过来,她因着惯性摔倒在他膝上。
许迢迢刚要爬起来就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头上。
他仔仔细细的抚着她的发,莹润光滑像极了上好的绸缎,充满了生命力,与他是不同的。
“你问梵心做什么?死了一千年的人了。”
许迢迢心都在狂跳,不止是因为他的话,更重要的是要害被他捏在手里,这要是他改了主意,一个用力捏碎她的头骨她必死无疑。
她从他的膝上爬起,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手腕,“好奇罢了。”
好歹算是知道了曲莲殊对梵心的评价,等她告诉琢心之后再由他自己判断吧。
“你在紧张?你怕我?”
三年前好像她也是这样,后来拘在身边养了一阵子才好一些,果然放养的时间久了又把他忘了。
“我是在担心你。”
担心你会不会突然发难,许迢迢没有将后半截话说出来。
反而真诚的再次问道:“师父,你到底怎么了?”
“我快死了。”
摸在她发上的手停了动作,许迢迢呼吸也停了。
如果,曲莲殊殒身,她身上的易情蛊是会直接随着他的死亡消亡,还是会让她一起陪葬?
曲莲殊感觉到她温软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难得有些触动。
原来他死了,至少还会有一个人修难过。
这个发现,让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师父,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我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可否让我出去独处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