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胭虽然与朝露长相相同,性格却截然相反,让她时刻提着心就怕说错什么。

往外走了几步,便见琢心背对着她在廊檐下等着了。

许迢迢左右环顾没见到江夜,问道:“江夜呢?你们”

其实,她更想问你们这是调教好了吗。

但是她还有求于琢心,惹恼了他就不好了。

琢心风轻云淡道:“他给了我一些册子,叫我自学,便走了。”

可以,这很万剑宗。

许迢迢松了一口气,见琢心状态如常不像受了什么刺激,道:“走吧,我们回青梧峰。”

赶紧把事儿给办了,能不能行给她个准话。

她心中有些急切,将锦绫一展带上琢心就往青梧峰去了。

还好一路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等到了青梧峰山脚,她想了想耐着心对琢心道:

“我将你送到我此前住的院子中等候片刻,我先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照琢心所说,曲莲殊这千年来性情大变,稳妥起见她得先去探探曲莲殊的口风,再让琢心与他见面。

将琢心放在她原来住的小院之后,许迢迢独自往青梧峰顶飞去。

许迢迢熟门熟路的拐到后殿,青梧殿与她离开时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这会儿到了原先的住处,许迢迢还有点近乡情怯,竟然有些不敢推开房门。

她推开门先是一惊, 床上似乎有人,不过那长长的床幔放下遮挡住了她的视线,看的模模糊糊。

不会吧,曲莲殊这三年又养了新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