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悠见她眉眼怔松如失了神一般,手中却捏着他给的剑符,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
他既担心她回去受罚心中又忍不住生了些卑劣的不切实际的期盼。
永远叫她完不成任务她是不是就会留在万剑宗,或者她还会来寻他。
然而这三年她确实如她所说的,并未试图接近过他分毫,只是他独自在远处凝望着她罢了。
在她眼中,他们唯一的交集也不过是在沧安城中那一日一夜。
许迢迢定了定神,道:“从沧安城的幻境中出来后我曾发过誓,只要我活着一日。”
“我就永远不会做这个试炼任务,也不会放弃这个任务,再也不会让合欢宗的人来扰你。”
所以她不会要他的心头血。
至于受罚的事,早在沧安城沈青玉就来通知过她任务可以不用做了,从姬无悠手下活着回去就行。
这还得感谢姬无悠这些年努力修炼将这个试炼任务抬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
许迢迢见姬无悠死寂如寒潭的星眸因着她的话有了一些温度,低声道:
“你曾跟我说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我现在无法回应你的话,因为我有自己也有不得不走的路要走。”
她也想像琢心说的那样坦诚相告,但是她能说什么呢?
美人图的秘密是她的立身之本,她根本说不出曲莲殊的名字。
至于易情蛊的事,老实说了,姬无悠怕是不会放她走了。
之后总不过就是求医与找曲莲殊逼他解蛊。
正是因为现在知道他对她有情,她更无法在没有明确自己心意的情况下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