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捏着一把汗有些担心陈清漪会与秋若芙打起来。
就像陈清漪所说,人有远近亲疏,她怎么也算和仙符宗沾亲带故,一旦起了争端她肯定希望陈清漪能赢。
“咳,陈掌门,秋掌门,听我一言。”
殷繁见其他人都没说话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站出来调和。
谁能想到呢,昔日他乐得称谢朔的意挑拨万剑宗的关系,这会竟要当和事佬,真是风水轮流转。
殷繁也是被逼无奈,这件事牵扯到四宗,也就他和神剑宗没掺和在其中。
这一个闹得不好六宗之盟就会土崩瓦解。
谢朔那个狗见嫌的性格,这时候闭嘴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帮助了。
殷繁话一说出口,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万众瞩目。
他忍不住想这莫非就是昔年乱造口业的报应,看来以后还是谨言慎行比较好。
虽是这么想,他面上还是摆出一派高人风范的模样。
“殷繁,你要说什么?”
陈清漪按捺住不快,冷若冰霜的望向殷繁。
这秋若芙现在跟受了刺激一样逮谁咬谁,要他们仙符宗退让到何种地步才能让她满意?
她与秋若芙一战不可避免,他们符修虽不如剑修刚猛但是也不逊于任何人。
再说一万遍,陈清漪也只有一句:咎由自取。
殷繁道:“丹修弟子身死已成事实,秋掌门如此冲动无非是对引发兽潮的原因还有疑虑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