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玄盏?丹修?妖兽?”

许迢迢想了想,丹修是罪魁祸首不值得同情,妖兽死伤惨重但是也造了杀孽。

最无辜的是七玄盏咯,但是没生出灵智的一株灵草有什么超度的,要是佛修们如此善心泛滥那丹宗都不用开了。

见许迢迢振振有词还在认真思考,琢心莞尔一笑。

“我不会超度。”

“?”

那你在干嘛?不说话装深沉?

许迢迢木着脸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表示你自己玩去吧。

琢心见她芙蓉娇面因为尴尬染上薄红才低下头弯着眉眼将手抚在许迢迢之前填满的土坑上。

他手中有绿光闪过,那道光静静的笼罩在那块土壤上。

“你是木灵根吗?”许迢迢一脸惊讶的望着琢心。

不同修士修炼体系也不同,她见他一出手就是金闪闪还以为他是金灵根呢。

琢心正在关键的时候故而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反而更加专注于手下的温软的土壤。

他能感觉到黑暗的土壤下有什么正在响应他的呼唤。

七玄盏虽未生出灵智,但是生长在此也接近千年,不可能连一颗种子也未有留下。

琢心此前打坐便是在感应寻找它昔年结果时是否有藏下一两颗籽种。

好在是寻到了一颗。

其实他不出手,过个百余年这籽种也能发芽长出新的七玄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