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姣那些与她朝夕相对的万剑宗弟子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那个少年剑修就那么自然而然的顶替了许迢迢的位置。

除了琢心,看到了他。

这是第二个能看到他本体的人。

这个佛修很强,他不是被许迢迢拉入幻境的而是主动进来的。

强行与他对着干只怕锦绫受损会伤及许迢迢的识海。

意识到这个事实,无忧确认了琢心对许迢迢既无杀意也无爱意之后,便与他做了一笔交易。

琢心将许迢迢的近况告诉他,他则放他出去。

许迢迢脸都绿了,合着她是被无忧给卖了。

“他对你也算是费尽心思了。”

琢心想了想那少年的身影,公正的为他说了句好话。

事实上,若有把握牵制住琢心的话无忧也不会出此下策。

要是琢心是出去追杀许迢迢的他必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你不止筑基吧。化神?”许迢迢试探道,“莫非是你是夺舍重生?”

离正确答案已经很近了。

琢心并不回答,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灵兽袋,道:“你虽机敏,但是行事也太过大胆了些。”

她既在不断的试探他,似乎也有些信任他,琢心越来越摸不准她的性格了。

许迢迢一看清那灵兽袋的模样就脸色大变。

“你将这灵兽袋拿出来,他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