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曲”

第一个字刚说出口,许迢迢像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眼睛突然张大。

一种被盯上的恐怖诡异感从体内一直蔓延到肌肤上,激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错愕的低下头想要找到那可怕源头,脑海中似乎有一双猩红的兽瞳死死的盯着她,让她根本说不出他的名字。

她无法克制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震颤起来,遍身冷汗。

越是挣扎越是痛苦,许迢迢索性放弃与这可怖的压迫感较劲,结果却反被压制的整个人无力的跪倒在地。

就在她以为她要死在这里时,一只手伸向她动作轻柔盖住了她的眼。

温热的触感从眼皮上传来,体内的疼痛仿佛被这只温柔的手渐渐抚平,让她不由自主的眼角分泌出泪水来。

琢心见她反应就知不好,在她跪倒之时便伸出手安抚她。

她的羽睫如小羽毛般轻轻的剐蹭着他的手心,琢心隐约感觉到手心有些濡湿。

这个发现让他错愕了一瞬间,面前这个坚强的女修在独自砍杀了一城的啖灵兽之后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我不知你师父是何方神圣,他对你下了禁制。所以你无法向别人提起他的名字。”

高阶修士修炼到一定时候能感应天地法则,连别人提起他的名字也会有所感知。

琢心当然有法子叫许迢迢不开口也知道她师父的真面目,但是他不知为何犹豫了。

修士非自己亲近之人不会轻易敞开自己的识海,他并不想强迫她。

暖暖的佛光从眼皮上浸没入体内,疏导着体内的那股寒意。

许迢迢被琢心的手遮住眼睛,失了视觉反而其他感觉变得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