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女声与她同时响起,许迢迢捂住脑门定睛一看就瞧见白姣姣正捂着下巴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而司诀,沉书正一脸担心的守在一边,见她醒来连忙关心的凑上来。
“你可醒了。许师妹。”沉书见许迢迢醒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昏了多久?”
许迢迢感觉手中有些异样,便知那是之前砸她后脑勺的魔核,应该是她昏倒后司诀他们害怕这魔核有异所以没有乱动。
她捂住脑门的手顺势揉了揉头,另一手悄然将手中魔核藏入储物袋。
再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她绑了陈蔺微给她的红绳的那只手腕。
原本白净空无一物的手腕上此时有一道淡淡红色的线连成一个圈。
看来她所经历的那光怪陆离的一切,陈蔺微和岑善都不是梦。
许迢迢不着痕迹的将手放下让衣袖垂落遮挡住手腕上的红线。
“约莫一个时辰。”司诀回答道。
灵识回归,再想起那处春意盎然的桃林,许迢迢不知怎么有些怅然若失。
黄粱一梦千年度,怪道那处叫黄粱渡呢。
“神剑宗的人呢?”
许迢迢回忆起昏迷之前的事了。
“他们走了。”沉书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白姣姣,“原本他们说留下怕你发狂我们制止不住你,但是”
他们万剑宗与神剑宗向来不睦,司诀和沉书自然是不愿让神剑宗的人跟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