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有晚上吗?”

许迢迢有点绝望,这纯拖时间,也不知道其他人的进度。

“我有一法。”

清冷如冬泉般明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迢迢猛然转过头,身后的佛修六尘不染,眉目中蕴含慈悲,清正淡然。

而身侧的白姣姣和陈韫二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

这是,传音入密?

“我肩上竹狸应能开辟一道生机,然而此方并非它本界,恐怕不容四人离开。”

许迢迢抿紧了唇,确认了白姣姣与陈韫听不到琢心的话。

怪道这人之前站在原地不动呢,他肩膀上的哪是竹狸根本就是一道任意门啊。

他跟她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是身处弱水之上需要依仗她才能离开?

还是在暗示她丢下白姣姣陈韫二人逃跑?

这与佛修慈悲外表不符的违和感使许迢迢对琢心的警觉再次升了起来。

“将竹狸给我。”

许迢迢向琢心伸出手。

听到她的要求,琢心温柔悲悯的将肩上竹狸一把抓下递给她。

胖嘟嘟的竹狸似乎认出了面前的女子是之前说它中暑之人,小动物的直觉让它感到不妙开始在他手中剧烈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