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过孟浪了,什么欢喜禅,这是能对萍水相逢的女修随口说的话吗?
这没剃度的和尚果然六根不净。
行一见姬无楚神色难看,艰涩的抢先开口解释道:“佛宗虽有此密宗不错,但琢心佛子并不通此道,许是少年心性口无遮拦不慎说错了话。”
佛子可是下一任慈悲寺主持的人选,心怀众生大爱,自然不可能沉溺于男女之欲。
而直面琢心的许迢迢脑子空了一瞬,欢喜禅,是什么来的?
再仔仔细细打量了琢心一番,能入美人图这佛修的皮相自然是没得说,但是此人给她的感觉如清风明月不可欺。
他的眼神温和入尘却没有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悲悯,虽现在修为低微但是隐隐有得道高僧之相。
“原来如此。”
许迢迢干巴巴的接道,这叫她怎么回,她想象不出琢心修欢喜禅的样子,不,连想象感觉都是亵渎。
欢喜禅名字说的好听,但是离谱程度约等于她说合欢宗是慈悲寺分寺也差不多了。
风清日暖,竹香清新,流水潺潺。
这意象叫许迢迢见之欢喜心胸开阔,要不是赶时间她简直可以在这竹林待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这会跟琢心沿着这小溪走了一会,许迢迢才发现不对劲。
她是想着往溪水源头而去,这会逆着水流走了好一会感觉依旧在原地,是相同的景物给了她错觉还是此地的空间就是凝滞的。
许迢迢停下脚步,对琢心道:“我感觉此处空间凝滞,不似幻境。”
她亲历的幻境一个比一个逼真,比起修士的意识,炼制出来的器终究还是少了些灵性。
“应是阵。”
琢心淡淡道,此处无生机,又是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