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桑给她画的符篆,留不住了。
许迢迢手腕一转,符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要贴上陆夫人。
下一息,一只净白细腻柔弱无骨的手夹住了那道符篆。
接着几乎是瞬间她袖中符篆尽出,那与司诀等人依然在拼斗的黑衣修士皆应声倒下。
许迢迢愣愣望着突然出现在清场的女修,那女修虽面容疏淡却冰肌玉骨,一身白色衣袍缀着神秘的符文。
这个女修是个很强的符修。
许迢迢看着她手中陈桑所画的符篆提起了心,也不知道这神秘女修是敌是友。
“陈掌门”
原先在许迢迢他们面前蛮横的陆夫人看清来人一张美人脸已是变得煞白,身子一软便要倒下。
陈掌门?难道是仙符宗的掌门?
想起陈桑说过的话,许迢迢更紧张了,所谓同行是冤家。
“陈桑呢?”
陈清漪垂下头看了一眼昏在地上的陆珂,又认真辨认了一番手中的符篆。
是那个人的手笔没错。
是隐在暗处吗?
想到他对她说此生不复相见时的决绝,陈清漪心中一痛。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许迢迢见陆珂还躺倒在地上呢,壮着胆子道:“陈掌门,多谢您救了我们夫人,改日我们万剑宗定然登门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