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陆珂脱困,姬无楚与谢朔打斗的理由就不存在了。

不消行一提醒,陆淮就已经把他最后一次见到陆珂与陆母的地方说了。

“那我们快走吧。”

陆淮说的地方离他们这不远,正是陆府在外的一处别院。

许迢迢见众人已经整装待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想了想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叠隐息符与传讯符,一一分发下去。

这可不同于三年前她画的流水线符篆,她与陈桑研究后改良过了,由隐息效果提升到了隐迹,至少用了之后金丹期的修士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而传讯符不同于刚刚佛修用的传讯令,是很普通的符篆,能传讯的范围有限,不过众人在一处应当也够用了。

“我有些担心掌门夫人已经不在那里了。能制服她的修士怕是我们这些筑基弟子去了也没用。”

这才是许迢迢心中的隐忧,陆原好歹是一城之主,总不可能真的笨到不转移人质吧。

虽是这么说,他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向佛修暂借了能与陆淮沟通的传讯令,众人隐匿了身形朝他提供的别院悄悄靠近。

白姣姣与许迢迢飞在一处,见她边飞边落下符篆,心情紧张还是不由好奇的问道:“这是做什么?”

她记得许迢迢平日跟貔貅似的爱惜钱财,这会竟然在大把大把的撒符。

“或许能救命的东西。”

黄色的符篆如雪花飘向大地,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要是等会陆珂真的在那处别院,他们再是天才绝艳也不可能强攻救出陆珂,只能提示姬无楚,或者迫的其他掌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