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诀已经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他生于长于万剑宗,对宗门感情最为深厚。
好在隔壁的佛修们原就打算与行一联系,倒是让他们赶了个正着。
“行一监寺,发生了什么?您与佛子大人可还安全?”
传讯玉简一闪,领头的佛修连忙追问道。
司诀等人皆围着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佛修手中的玉简。
此时护着陆淮的行一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他与其他四宗掌门处在风暴中心。
要不是佛修本就注重炼体皮糙肉厚,他一个元婴期保住自己都够呛别说护住陆淮了。
“我与佛子大人无事。”
行一的声音从玉简那边传来。
佛修们听到答复都放下心,而剑修们原本紧张的心情变得更加焦灼。
“能否借这传讯令给我们一用?”许迢迢恳求道。
因着行一的动静,秋若芙将注意力转向行一,等行一答复完传讯才赞道:
“佛子大人倒是真正的少年英才。”
陈清漪闻言扫了一眼琢心,适才他们都看着谢朔与姬无楚打斗。
现在一看,可不是么,同是筑基,那陆家小儿被行一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护在身后此时被姬谢二人气势所迫,像痴了一般瘫坐在地。
而琢心竟然同他们站在一处毫无惧色,也没有身受任何的影响,这青年能被澄明看中果然是身怀奇遇。
行一刚想说什么,才收起的传讯令又有了反应。
“行一大师,我是万剑宗的弟子许迢迢,不知我们掌门发生了何事?”
原本有些痴傻的陆淮听到有些熟悉的女声,下意识拉住了行一的袈裟一角。
“大师,是万剑宗的人吗?可否让我与他们说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