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这种场合,如陆珂都不允许出现,也不知道行一带个弟子是何意思。
不过姬无楚本就不是会对其他宗门内部事务多嘴的性子,加之现在心中有隐忧,能与行一寒暄几句都是勉强了。
“尚可。”
行一三人边走边聊,琢心落在二人身后,打量了一眼姬无楚的背影。
这万剑宗掌门果真如行一所说温文尔雅,周身气息凝练内敛,平易近人。
也不知其他宗门掌门如今是何情况。琢心思忖道。
琢心落在后面慢一步进了会厅,一踏入就感觉几道属于高阶修士的凌厉视线向他刮来。
他不卑不亢不闪不避,站在原地任由这些意味不明的目光审视。
六宗齐头并进,掌门自然不分上下,平起平坐。
“行一,你带个筑基弟子来这是什么意思?”
说话的黑衣男修似出鞘利剑,器宇轩昂,眼神桀骜,正盛气凌人的盯着场内的琢心不放。
澄明主持是他们六宗掌门之中唯一亲历过千年前的仙魔战场,并且活下来的修士。
所以澄明以往叫人代他赴会,他们也得给澄明面子担待着。
如今连个筑基期的都敢带来和他们平起平坐,慈悲寺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琢心毫不畏惧抬眼与这男子对视,观他穿着神态便知这就是神剑宗掌门谢朔了。
谢朔被琢心这淡然一眼给彻底惹恼了,他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