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物涉及到符笔与符纸,内里又涉及到修士自身对符文的理解,笔法的应用。

再有逃不开的落笔细微的差别,怎么也不可能画出这样一模一样如同复刻的符篆出来。

许迢迢解释道:“我虽机缘巧合得到梨胭笔和前辈留下来的一些传承,却并未有机会跟在她身边学习,只能模仿着前辈留下来的符样画。”

其实照许迢迢看来,有用的符就是好符,没用的符画出花来也是白瞎。

她一直把画符当做画画一般,以为朝露给的那本基础符篆大全便是标准。

画的不像就没什么用,画的越像就越有用。

所以她一边画一边不断修正自己的笔下的符文使其与朝露给的符文一模一样。

“你这样不行,靠模仿前人,没有一点自己的灵性。似这种简单的符篆你能靠模仿,再高深一些的就不行了。”

陈桑摇了摇头,心中却很是满意,毕竟如许迢迢一介散修,仅仅靠一点微末传承模仿着便能画出能使用的符篆已经甩开大部分符修了。

“还请陈长老教我!”

许迢迢一看,有戏,连忙顺杆子往上爬。

“若是要我教你,你需从头学起,你可愿?”

陈桑见许迢迢还算是可造之材,但是这基础可是一塌糊涂怕是要与陈雾一起从基础笔法开始练起了。

“我愿我愿。”

许迢迢毫不迟疑一口答应了下来,说白了她此前那点子功底都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