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明白合欢宗其他弟子一定在掐尖挖空心思在做宗门任务。

时雪披着外衣斜倚在枕头上满意的看着她这次的猎物。

她本就姿容姣好,身材纤弱单薄,翩然若仙,如今故作病态掩去倨傲更是柔弱三分楚楚动人,

当日她先一步抢了许迢迢看中的任务,到手才发现是要取一个佛修的元阳。

这任务说简单也简单,并未限定对象,就是她强迫了某个练气的落单和尚也是可以的。

佛修修为精纯,对他们来说是最好不过的补品。

但是她天生不喜佛修,总觉得这群和尚皮厚又不解风情。

时雪想到之前的挫折这回耐下心蹲守了一个多月,一直等到那群佛修下山开讲经会才终于选中了任务目标。

这可不废话吗?一群秃驴里就一个长着头发的,鹤立鸡群,不选他选谁啊。

那唯一留着发的佛修身穿青色僧袍,面如冠玉,唇若云霞,不染纤尘,似尘世中的白莲,气质凛然圣洁不可侵犯。

偏生他的眼角却有一颗红色的泪痣,将禁欲的佛陀硬生生拉入红尘。

时雪四方打听才知这人名叫江琢心,据说是佛门的俗家弟子,所以尚未剃度。

别管是不是俗家弟子与佛修沾不沾边,她见江琢心的第一面,就被迷住了。

在她见过的人之中恐怕也只有沈师叔能与他媲美,然而沈青玉与他又完全是两种极端的美。

沈青玉是毫无隐藏到极致的媚与欲,江琢心却是俗世不染的禁忌之欲,勾的她心中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