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处刑地也是高阶修士的修行地,姬无悠待个一夜怕是命都没了。
他虽然对姬无悠犯错不满但是念在姬无悠的天赋总要包容一二。
姬演摇了摇头,“司焱你不必说了,无悠,你可服气?”
“是,师父。”
姬无悠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向姬演跪伏行了一礼才告辞出去。
“掌门我理解你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但是姬无悠罪不至此。”
司焱无论如何还是想再争取一番,对他来说一切以宗门为重,这人万一废了才是生生浪费天赋。
“司焱,无悠身上不能有任何的污点。”
姬演何尝不知这惩罚对姬无悠来说过重过于不公?
但是若不能服众,姬无悠只会因小而失大。
司焱被姬演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突然有些明白了姬演的意图,难道他是想将掌门之位传给
许迢迢见姬演一说出剑凌峰这三个字司焱就坐不住了,有些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她偷偷打量姬无悠的表情,少年向来从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凝重。
很快,许迢迢就不好奇了。
剑凌峰,陡峭绝壁,罡风阵阵,席卷着一道又一道凌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剑意,将山峰画下一道一道剑痕,剑痕中又蕴含着无尽的威势让人不敢直视。
一少年将剑搂在怀中在这绝壁中徒步行走着,没有任何的防护,任那一道道无尽剑意将他的皮肉划开,伤口鲜血淋漓将他的白衣染的通红。
许迢迢跟在姬无悠身后,那凶猛的罡风与剑意穿过她的身体对她无法造成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