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者,万变不离其宗,先将基础打好,再谈其他。”
“是,弟子明白。”许迢迢连忙应是。
姬无悠斜睨了蹬鼻子上脸的许迢迢一眼纠正道:“我可不是你师父。”
许迢迢嘿嘿一笑不做辩驳,她发现姬无悠看似冷漠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他见过很多人,有女子,妖娆似精怪,向他表达爱慕,有男子,仗义结交,愿与他为挚友,然而最后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来。
他不愿以最坏的恶意去揣度他人,然而他却见过了这世间最森寒的恶意,也因此,他最是厌恶像白姣姣那样自以为是的“天才”。
只有剑才是他唯一忠诚的伙伴。
许迢迢再次望向姬无悠,他已经不见了,果然是来无影去无踪。
第二日许迢迢原以为又是自己独自练习,不过她已经掌握了基础剑招应该无碍了。
没想到姬无楚竟然已经等在那了,依然是笑眯眯的望着许迢迢道:“迢迢基础剑招可是会了?”
许迢迢有些无语,便将昨天姬无悠教她的照葫芦画瓢在姬无楚面前练了一遍。
姬无楚看完之后抚掌大笑,连声道“可以了可以了。”
许迢迢琢磨着是说她可以出师了呢,没想到当天下午她就被姬无楚打包发配到姬无悠的云游峰去了。
每天白天出门,日落则归,每日她练剑之时,姬无悠总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姬无悠好就好在虽然他外表看不出来但是确实是一个好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