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会出卖武器的都是什么人?人品不行,怕是早都死在哪个地方了也说不准。”
江尧嗤笑道,这么多年他做了这么多笔买卖,这是唯一一笔亏本的。
哦,不对,还有许迢迢那一笔。
“也许他是有事所以没能来赎呢?”
许迢迢想着那古朴的判官笔的样子总觉得很沉重,下意识为那符修描补两句。
“那我可发财咯,欠我一百多年的利。”江尧抚掌大笑道。
“错,江师兄,你已经将笔卖给我了。若是有人来赎,连本带利都该归我才对。”许迢迢和江尧相视一笑。
“不愧是许师妹啊。年纪小小就有我昔日的风采了。”
“反正嘛,我只能告诉你这判官笔是可以缩小的,但是法子我不清楚。你要是想换武器的话还是尽早。”
江尧说的是真心话,许迢迢现在才筑基,若是再往上修炼一直用这判官笔总要不断的收集各种天材地宝去炼制。
越往后,沉没成本越大,如果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还是尽早回头为妙。
“好的谢谢江师兄。”
许迢迢突然想起刚刚江尧口中提到的符修,也就是说判官笔原先是一支用于画符的笔。
“还有一事我想请教江师兄。不知道宗内有哪位大人是符修?”
许迢迢此话一出,却见江尧怪笑一声:“这不就得问恒渊师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