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彩镶玉紫檀挂屏后面是被一寸千金的鲛人纱包围住的雕花小榻。
许迢迢就被曲莲殊放在这榻上。
也是,照明都能摆上一廊的夜明珠,狗师父肯定是不缺钱的。
曲莲殊将许迢迢安置好,从外间调配好外敷专治皮肉伤的草药才走了进来。
在他面前的牙尖嘴利气得他想钻土的逆徒正搂着他的软和的游梦枕小声的哼哼唧唧。
女修原本明亮的双眼此刻也泛起了一层雾气看着有些可怜。
“迢迢,将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曲莲殊坐在榻边,手中准备的药碗放在一旁,另一手挽起自己碍事的袖子。
“不要,我自己来!”
许迢迢正委屈着呢,听到这神来一笔立刻不顾身上的疼痛爬了起来。
可惜硬气不过三分钟就被曲莲殊一把推倒了,然后将领子扯下。
她身上软嫩白净如瓷器一般毫无瑕疵的肌肤上此刻几道红痕交错看着十分吓人。
曲莲殊手指从药碗中刮起黄豆粒大小的药泥,涂于伤口之上,轻柔的用手指将药泥抹匀覆盖完整。
原先又痒又痛的伤口在凉凉的草药的包裹下瞬间变得凉丝丝的,很是舒服。
许迢迢悄悄侧过头,这个角度的曲莲殊清丽脱俗的侧脸温柔又认真。
“看什么?”曲莲殊指尖轻点抚过少女白皙细腻的肌肤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