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右手不能长时间拿笔,她没画多久就扔了画笔,转而看向了阳台上那一盆绿油油的栀子花。
祁湛送的东西什么都是最好的,即使是一盆不打眼的花,被养了几天而已。
就已经郁郁葱葱长了满盆。
“祁……湛……”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字,眼眸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为什么,他还没死!
作恶多端的恶人,为什么还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
沈书黎恨不得现在就冲去医院,拔掉他的氧气管,可她做不到的,于是,她有些气急败坏抄起剪刀。
恶狠狠的,开始剪到了那盆绿油油的栀子花上。
好巧不巧,这个点贺今朝刚刚推开房门进来,一进门就瞧到了她抬起剪刀的一幕……
那边阳台向阳的,他看着这一幕觉得十分骇人,手里的剪刀还反着冷光。
贺今朝手里拎着东西掉落在了地上,他快步冲了过去,速度极快,一把就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肢。
“不要离开我,小黎……”
“我不能没有你的。”
他声音颤抖中又带着恳求,让女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微微扭头看他。
“怎么了?”她说话时,挥舞着剪刀,有些生气地在栀子花上面胡乱剪了一通,才将剪刀扔的出去。
原来不是要自杀,吓死他了,不过,刚刚那几秒钟的后怕和窒息感,让他现在都觉得心有余悸。
贺今朝抱紧了她的腰肢。
“我以为你想不通……”
沈书黎不知道他怎么这样想,赶忙低头握住了他环抱住自己的大掌,解释。
“我只是想修剪一下这盆花而已。”
“有你在,我怎么会想不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