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她像是想到什么般,蓦然发问。
“祁湛那份股权转让书,还作数吗?”
“当然。”祁湛也没有恢复好,脸色依旧惨白,胸膛之中还绑着厚重的绷带。
不过,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马冷脸,语气都不好了。
“不过,你要想拿那份东西对付我可不管用。”
“你玩不过我的。”
“即使你比我多活一辈子。”
对啊,祁湛这样的人,被祁北灼培养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老谋深算甚至比祁北灼还有厉害。
即使,自己陪他演烂了情真意切的戏码,他也能看出来,至于为什么不揭穿自己。
大概就是为了享受那样的感觉。
自己自然不会想跟他演戏了,可如果是干掉他呢?让他从高位跌落,最后将他踩进泥里。
“我可以给你机会,要是没斗过我,乖乖回来陪我过日子。”
“怎么样?”
“一个月。”他眼底闪过玩味,即使是股份在她手里自己一样有办法。
他这样笃定的语气,自己十赌九输,自然是不敢冒险的。
沈书黎识相地摇了摇头,不过语气里还是有些讥讽。
“你打着什么算盘我又不是不清楚,我不是傻逼。”
嗯,祁湛在心底肯定了她,确实,如果是以前她早掉进自己圈套里了。
现在倒是聪明了。
沈书黎看到他这副轻敌的表情,莫名觉得好笑,那她就得让他见识见识轻敌的下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