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怎么了?”
“又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像是有什么穿透力,震碎了她的耳膜。
她身体下意识就颤抖了一下,厌恶的情绪到达顶峰,她厌恶这个称呼。
厌恶到了极点,想到失忆以后,跟他的亲密接触,沈书黎都想把自己的一身皮给撕掉。
“怎么了?”
祁湛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下意识就开口询问,根本没有往深处想。
沈书黎强忍着恶心,尽量用平常的语气跟他说话。
“做噩梦了……”
听到她的声音,祁湛放心多了,整个人又往她那边靠了一下,然后,自然地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我今天想上班。”
“脑袋不疼了吗?去上班。”
“不疼,你送我去嘛……”
“嗯。”祁湛答应下来,宽厚的大掌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着什么小动物。
沈书黎背脊僵硬了几秒,她讨厌这个动作,讨厌他的靠近,更加讨厌他的抚摸。
因为这些动作都是爱人之间才能做的。
他们这样的关系怎么看都不像爱人吧。
祁湛可太了解她了,现在这样的僵硬,只有以前才会出现,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他自然地把她的异常,当成了还有其他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