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就想看看。”

祁湛觉得有些有趣，但更多的是心疼，他又稍微用余光瞥见了那边的女人。

女人侧着脸望着窗外，手里还捧着一盒热牛奶。

刚刚出门的时候，他随手拿了一盒热乎乎的牛奶塞进她手里，她好像还没有动……

哦，对了……

他想起来了，她不喜欢喝牛奶，之前给她喝牛奶时，都需要自己逼迫她喝。

喝完以后，还总是用那样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心突然揪心般的疼痛，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不喜欢喝牛奶吗？”

冷风携着他颤抖的声音，让女人摸了被风吹乱了的发丝，握紧了手里温暖的牛奶，抿嘴笑了一下。

“我喜欢喝。”

“……”

“我想一会儿喝。”说到这里，女人心里有些难受抚着自己难受的内心。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出一些话时，总是不由得心慌，不由地抽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深深扎进了自己的心里。

“……”

“那我们把车窗关了？好不好？”

“你这样的身子骨受不了的。”

“嗯……”女人应声，握紧了手里的牛奶，眼眸转而望向了挡风玻璃前面的风景。

“……”

冬天的天空，即使是有阳光，也有些灰扑扑的，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水。

这一路的风景也是极好的，她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重直接晕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