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
“你让我出去!”
“哐当……”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锁链声清脆得让人心惊,所有害怕的情绪,在他带上门的那一刻通通涌现出来了。
“呜呜……”沈书黎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用力敲打着紧紧合上的房门。
可惜外面并没有人回应她。
最后,一股无力感推动着她瘫软在地上,她无奈地扯了扯手腕上的金链子,气急地骂了几句。
“疯子!”
“有病!我又不欠你!”
“神经病!”
“祁湛,你有病!”
“……”
门口的祁湛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站在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听着她一声声的辱骂声,以及女人重重拍打在门上发出的沉闷声。
他的心难受得要命,还真是扫兴,就应该把那锁链缩短,让她不能跑到门口。
不然,总是这样,他烦躁,不但耽误他的事,也让她拍着手痛。
与此同时这个时候,佣人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热气腾腾的早餐,让他看了蹙眉头。
“晚一点送过来,她现在不想吃,午餐晚餐按正常时间来,水果和下午茶也要。”
“至于那个中药就不要送了。”
“她不会喝,我晚上回来再说。”
“好的,祁总。”佣人点了点头,端着托盘转身就要离开,祁湛像是想到什么,叫住她,声音带上了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