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说着般配,手指也不由自主抚摸上她的脸蛋,最后手心停在了她的额头上。
还是有些低热……
沈书黎看着他们两人亲昵如夫妻的样子,心底早已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真是讽刺,她跟贺今朝结婚以后都很少能有这样的温情。
“……”
“我就带一个发簪,行不行?”
她放低要求试图让男人答应,祁湛只是眼眸阴郁盯着她发间的发簪,想要拒绝的话刚到嘴边。
又瞧到了镜子里她的脸,内心则是想着,反正回去以后,他就会去找何漫宁,用不了多久。
她就会忘了以前的事,一个发簪而已,呵呵,难不成还能让她想起些什么?
“可以。”
“不过,殊儿,以后你可要乖一点。”
听着他一口一个殊儿,沈书黎有些厌恶地低下头去,到底是沈书黎的书,还是沈殊的殊?
“我知道。”
“……”
“殊儿,换一下衣服吧。”
“待会我们去外面吃个饭,然后就回家,这里有些东西可以带的。”
“但不能带的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试图惹怒我。”
“对你没有好处。”
“……”沈书黎不言语,抬眼望向桌子上那个牛皮袋子,颤抖着手拿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里面衣服的颜色。
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