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侧过脸去问身边的江夜白:“真的没有什么话,想要告诉我吗?”
“……”回答他的是沉默,江夜白其实完全可以告诉他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更加可以把这口黑锅推到沈书黎身上,可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呢?
她本来可以拥有一个美好的前程,一段幸福美满的婚姻啊。
原谅他医者仁心,说不出那样的话,更加不可能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
“能有什么话告诉你,难不成告诉你,起死回生吗?”
“这世间根本不存在这样的说法。”
“……”一两句话,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祁湛不言语,只是黑着一张脸往那边走。
江夜白看着他往那边走的背影,抬脚跟了上去,他盯着那处的目光冷然。
当初就应该做戏做全套。
待会,他过去了,一切真相大白之后,会怎么样,江夜白清清楚楚知道他会发疯。
“……”
几步之间,他们依然走到了那边,祁湛眼眸冷厉地瞧着那中央的棺材,冷笑:“但凡你把火烧了也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可惜,她怕疼。”
江夜白感觉这个男人已经疯了。
“祁湛!”
“你别这样,这是犯忌讳的。”
“忌讳?犯了你江夜白的忌讳,可没犯我祁湛的禁忌。”
“……”说话间,祁湛已然将雨伞扔到了雨里,转而一把抢过一旁人手里的斧子,在众人差异的目光之下。
他抬手一下砸在黑色的棺木上,动作狠戾又大,这一下发出的巨响甚至概括了今晚的雷声。